放水的时候我发现那些白色的雾气就像被融化了一样,出现了一点小缺口,而且还有扩大的趋势。我靠,难道这团鬼东西怕老子的纯阳童子尿?
“沙少,你脑子好使,赶紧想个办法吧!我们晚上在这上边可没法睡觉,这里冷的跟冰箱似的,估计会在睡过去就醒不来了。”谢启君边给疯子包扎双手边说道。
冰箱?我操,我怎么没想到这点?这团白色的雾气是一种制冷剂!跟冰箱等制冷机里的制冷剂是一个原理。
它在低温下吸取被冷却物体的热量,然后在较高温度下转移给冷却水或空气。我们知道,制冷机分为三种:蒸气压缩式制冷机、气体压缩式制冷机和吸收式制冷机。
在蒸气压缩式制冷机中,使用在常温或较低温度下能液化的工质为制冷剂,如氟利昂(饱和碳氢化合物的氟、氯、溴衍生物),共沸混合工质(由两种氟利昂按一定比例混合而成的共沸溶液)、碳氢化合物(丙烷、乙烯等)、氨等;在气体压缩式制冷机中,使用气体制冷剂,如空气、氢气、氦气等,这些气体在制冷循环中始终为气态;在吸收式制冷机中,使用由吸收剂和制冷剂组成的二元溶液作为工质,如氨和水、溴化锂和水等;蒸汽喷射式制冷机用水作为制冷剂。
通过刚刚我放水的时候,雾气像被融化了一样来看,这些白雾的主要成分是溴化锂的蒸汽状态,因为溴化锂极易溶于水。
虽然我学的是考古学,但是我高中时最得意的学科是化学。因为我们班的化学老师长的相当的漂亮,为了接近她,我在化学上可是下了死力气的。
当初要不是老爹非得让我报这个专业,我现在应该是在实验室面对各种瓶瓶罐罐搞科研的学霸一枚。上大学之后因为不喜欢那个专业,所以就破罐子破摔,经常逃课,才造成了现在力不从心的局面。
“你冻傻了?”阿飞看我在那发呆,就问道。
“大家快掏家伙,尿尿。”我从发呆的状态回过神来。
“怎么?这事儿还要组团?”阿飞问道。
“白雾的主要成分是溴化锂,能够被水溶掉。”我解释说。
一听说能溶掉这寒冷的白雾,大家立刻开始行动。但是水太少了,效果不是很明显。
“大家背包里还有多少水?都拿出来,倒在地上。”我道。
“干嘛?倒光了我们喝什么?”谢启君舍不得那点水。
“我们快出去了,留一壶就够了,剩下的都倒出来。”
大概是前几次我的分析都比较正确,所以我的话还是有点作用的。
水一倒下之后,下面的白雾就被溶掉了不少。但是我们为了轻装上阵,只带了七八壶水,根本就不足以溶掉所有的溴化锂。到时候我们早晚还得冻死在这里。
要想减少溴化锂的密度就得把墓室的石门打开,空气流通之后,溴化锂就能扩散出去了。
“疯子,你和谢启君先别倒了,把水壶给我们,我们得过去把门打开。”我打算和阿飞过去开门。
“沙少,你就别过去了,我和阿飞去吧!”疯子说着就要起身。
“不行,我觉得那扇门可能没那么容易打开,而且你也得休息一下,我没事。”
疯子犹豫了一下才把剩下的水壶扔了过来,“有事就招呼,兄弟我随时待命。”
阿飞接过水壶,抓着我就跳到了地上,落地的时候我的腿被震的生疼。“你能不能轻点啊?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会轻功啊?”我皱着眉头抱怨道。
“切!贱人就是矫情。”说着阿飞还翻了个无比狂狷邪媚的白眼,我刚吃进去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。
阿飞背着我边泼水溶掉冥道上的溴化锂边往前走,即使是这样,我还是觉得非常冷,冷到骨髓的那种极度的寒冷。只好一路不停的催促阿飞走快点。
我们咬牙坚持到石门那边,石门看起来不像是有机关的样子,只是被合上了。但是因为整个石门非常平整,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,所以打不开。
“这群偷工减料的工匠,连个门把儿都不装,怎么开门?”阿飞道。
“在里面装门把儿干嘛?你以为齐毓公还会起来开门出去溜达一圈儿?再说了,这可能是白衣相故意这么设计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我四处查看了一下,确定这里没有开门的机关,也有些束手无策。
“要是有炸药就好了,老子直接给炸出个洞来。”阿飞叹了口气。
装炸药的包在湖边被我炸赑屃的时候给整个引爆了,我们现在根本没有炸药。
但是炸药也不是不可替代的。
“你还有多少子弹?”我问阿飞。
“加上疯子的,大概五六十颗吧。”
“差不多够了,你能想办法把子弹给弄开吗,我需要里面的弹药。”我道。
“刚拿到的干将莫邪剑,正好看看是不是真的如传说中的那样能削铁如泥。”说着阿飞从背包里拿出了干将剑。
我把子弹放到地上一字摆好,阿飞提气挥剑,一丝火星之后子弹就被劈开了。黄铜的弹壳就这么被破坏掉了,而干将剑竟然没有丝毫崩刃,果真是把绝世好剑。这时候我贪财的本性开始暴露出来,砸着嘴有点后悔把这两把剑送给他了。
阿飞大概劈了二十多颗,我看差不多了,就摆摆手让他停下来。用小易拉罐将子弹里面的弹药收集起来。为了加强子弹的杀伤力,这些子弹里填充的都是黑火药。黑色火药基本上是一种爆炸物,由硝、木炭和硫磺制成,跟炸药的成分差不多,也能够引爆。而且黑火药放到易拉罐里,形成一个较为封闭的环境,爆炸的时候威力会更大。
我把想法跟阿飞说了,阿飞也觉得可行。他把我收集的黑火药用一根支帐篷的杆子顶住,放到石门上。背着我往回走了二十多米,然后向一枪打向易拉罐。
轰的一声过后,我们赶紧过去查看。石门只是被崩开了一道手臂粗细的裂缝,白雾还是出不去。
“黑火药的威力太小了,没炸开。”我道。
“有这条裂缝,我们把石门拉开不就行了?”阿飞说的很轻松。
“这石门少说也有三百多斤,我现在又是个残废,不能帮你,怎么拉开?要不让疯子过来帮你吧?”我道。
阿飞卷了卷衣袖道:“飞爷专治各种不服,你退后,我让你看看我的本事。”
说着双手攀住石门上的裂缝,开始发力。阿飞胳膊上青筋暴起,显然他也很吃力,不过石门开始缓缓往后打开。阿飞大吼一声,猛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石门应声而开。
“我操,这么牛逼?”
“那是!”阿飞甩了甩他的银发,一副得瑟的要死的样子。
“那在刚开始开门的时候你干嘛不自己一个人开?还得让疯子帮你。”我道。
“保存实力懂不懂?否则我现在哪来的力气再开一次?”阿飞说的理直气壮。
“少给你的懒惰找借口!”
溴化锂开始往门外扩散,我们赶紧回到卫兵像那边。疯子已经从上面下来了,看到我们之后明显的松了口气,道:“我听到一声爆炸声还以为是你们出事了。”
我心里一阵感动,毕竟人这一辈子能有个肯舍命救你的朋友不容易。我笑了笑让他放心:“只是把石门炸开了,不过这样一来我们的子弹就不多了,希望能赶快出去。”
疯子点了点头道:“这已经是目的地了,用到枪的地方应该很少了。”